和诗人张雪彦微信聊天

作者：子乐

以前太多了，现在基本不参与。闲暇之余喝茶、写作，自由。

和众人打交道，太耗神没意义！

写诗比那些所谓的小说高大上多了，最起码它是当下的、真实的，不委曲求全，不胡编乱造。

诗是凝练到骨头里的东西，一两个意象砸下来，剩下的全留给沉默。

那种密度和克制，压根有种不屑于解释的清高。这也是文人至高的气节和诚拙吧！

气节是“我不为你改”，诚是“我也不为自己演”。

小说天然带着“虚构的原罪”，写的过程里多少要妥协，写着写着，人就容易变成故事的奴隶。诗不伺候这些，它只认这一秒。它忠诚于感受发生的那个瞬间，而不是事后的编排。

当然不是说小说就低级。好的小说家其实是在用一百页的耐心，去换诗一瞬间就能抵达的东西。只是大多数人写小说，写着写着就把自己弄丢了。而写诗的人，起码每一首都得先过自己这一关。

我早年也写过小说，也替人家写过，还有散文、杂文和新闻通稿等都是亲自来写。可后来偏偏唯独喜欢写诗，因为不想让一些人看懂、看到，从而又能抒发自己的情感和表达，甚至可以把他当做文学创作来对待。

替人写的时候，是手艺；写通稿的时候，是工具；写杂文的时候，是枪手。这些文体，本质都是"交付"。每一篇背后都站着一个"别人"，你得替他考虑：他看不看得懂、买不买账、会不会误伤谁、结尾够不够他转发。写得再漂亮，那也是被人签收过的真心。而诗是第一次，我把收件人删了。只有到诗这里，才第一次既是作者又是自己作品唯一合格的读者。不用交稿、不用过审、不用解释——写下来的那一刻，创作就完成了，闭环在手里合上。

这是一种很奢侈的自由：写得最好，却只给最少的人看，能看懂的人看。

就像喝茶一样，小时候刚懂事的时候跟着爷爷喝茶，尝试着学喝茶，喝不懂只觉得苦，也拼不出来好坏。后来慢慢长大了，各种茶饮都尝试过，可后来直到现在唯独钟爱普洱茶。追过山头，品名山名寨，品鉴各类生茶，然后闲下来大多时候喝好点的熟茶，嘴变叼了，人倒自由了。

附记：本文系与诗人张雪彦微信闲谈实录，仅摘己语自成篇，原话原样，未作一字增删润饰，个中分寸，知者自知。